Ruru阿茹

勛勉/雨天

滴答滴答。

  窗外的滴答聲,逐漸變為滂沱大雨,象徵著寒冷已經褪去,日子一天一天過,溫度也將逐漸升高。

  金俊勉平躺在略微狹隘的單人床上,手裡捏著履歷表,感到有些煩躁和焦慮。

  他開始焦慮明天的天氣、明天的面試流程、明天皮鞋會不會濕,然後他失眠了。

  伴隨失眠而來的,是隔天略顯蒼白的臉色。

——叮咚
——歡迎光臨

  略上揚的招呼語,和涼爽的冷氣,是超商的標誌性符號,把雨傘上的雨水略微甩乾,金俊勉坐在超商內落地窗邊的狹長型座位區,感到有些無奈,他提早出門了,但提早太多的結果是面試時間還沒到,要面試的公司那棟辦公大樓的警衛不放人,堅持要等時間到了才放人進去,使他只好先到超商等待,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亂,頭髮也是,雨天總是這樣的。

——他有點排斥下雨天。

「先生,請問你旁邊的位子有人坐嗎?」
「沒有,請坐。」

  低沉的男聲讓金俊勉從恍惚中清醒過來,緊接著是一雙指節分明的手遞過來的衛生紙。

  「你需要嗎?」說話的人一邊擦著自己被雨水濺濕的手臂,一邊詢問金俊勉是否需要,一份突然的好意,讓金俊勉有些堂皇。

  「啊?太感謝了!」金俊勉打量著對方,跟自己一樣穿著襯衫皮鞋,只是對方走的是休閒風,與他一身拘謹相差甚遠。

「你也是要去面試的嗎?」超商就位於辦公大樓的對面,金俊勉猶豫了許久才發問。

「嗯...算是吧。」對方坐著也能看出來身高挺高,因為一雙大長腿在聽到問題後轉向金俊勉的方向交疊,顯然對方有意要跟他繼續交談,上身也微微傾向金俊勉,他的眼睛瞇了起來,摸著鼻子,帶著些許笑意的回答。

「這種天氣...真煩啊。」
「你討厭下雨天嗎?」
「嗯....也不算討厭,但覺得煩躁。」金俊勉微皺著眉頭,認真回答。
「也許淋過一場大雨,或在雨天發生好事之後,你會重新接納下雨天的。」把最後一口巧克力奶茶吸完的男人回答著,拍拍金俊勉的肩,然後起身擺了擺手,就朝店外走去了。

「是嗎...?」金俊勉低下頭笑了笑,也起身把東西收拾收拾,準備前往面試的公司。

「... Wind Music... wind...啊 找到了...」他只知道在哪棟大樓,沒注意在那個樓層,只好在電梯樓層圖那邊慢慢確認,進了電梯,按下12樓,他要應徵的是跟音樂無關的行銷人員的工作,只是剛好這間公司是做音樂的。

  等了一會輪到他面試了,輕輕敲門之後打開辦公室的深色木門。

「안녕,又見面了呢。」吳世勳轉著筆,笑著對金俊勉說。


  看著履歷表上照片欄讓人難以移開視線的男子,出現在超商內時,吳世勳心裡就想,雨天真好。

——

  至於那之後,一首由吳世勳先生為情人所創作,名為雨天的歌曲,那又是後話了。

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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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頭沒尾,不要揍我😂

勛勉《降溫》

很久以前的腦洞備份

很久以前的腦洞 放過來備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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勳勉/雙人舞

      粉紅絲帶裹著白皙的腳踝,水藍色絲綢材質的衣服鬆垮的搭在身上,半張臉上了紅色系的眼妝,顯得妖豔,另一邊卻是簡單乾淨的樸素少年,煙灰色的頭髮,與一般男孩不太相符的白皙膚色,極大的反差卻在這張臉上化成詭異的美感。

      隨著音樂的節奏,指尖朝上轉身一個完美的迴轉,柔軟的腰微彎成一個美麗的弧,像芭蕾舞者似的迴旋,卻又沒那麼莊重,因為少年的四肢都纏著絲帶,而音樂驟變,燈光只剩一著打在舞者身上,他的姿勢呈現彷彿一朵即將枯萎的花,瀕臨死亡,卻不想放棄生的希望。寂靜之後傳來鞋跟踢踏的聲音,寬闊的肩膀和拔萃的身高,讓這名舞者身上一襲簡單的黑衣顯得高級,拾起絲帶後音樂又重新響起,他舞,他也跟著舞,吳世勳操控著金俊勉,他們的距離忽遠忽近,但金俊勉始終無法擺脫吳世勳的掌控,隨著音樂到最尾,吳世勳收緊了絲帶,金俊勉緊貼在他的身上,他寬大的手掌撫著金俊勉的咽喉,另一手托起他旋轉,兩人的身體緊貼,汗水和氣味交雜,最後一個節奏落下,金俊勉蜷曲在吳世勳的懷裡,兩人跪在地上,燈光灑落,這首曲子順利畫下句點。

     「上部的編舞這樣算結束了,接下來還要編下部,我今天沒什麼失誤吧。」音樂結束後金俊勉仍然癱在背後男人的懷裡,體力的透支和四肢纏D裹的絲帶讓他懶得動彈,所幸直接癱著等吳世勳幫他解開,喘著氣聊天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了。
     「沒有失誤,哥今天跳的很好,很美。」吳世勳低著頭看著那頭軟軟的頭髮,隨性的幫懷裡的人解開絲帶,但其實根本沒什麼進度,他啊,私心還想多抱一會懷裡這個流了汗依然香香軟軟,讓他不想鬆手的隊長。

        他心想,如果這支舞只有他能看見就好了。

Monster

※EXO無CP向安麗文

※請搭配MV服用:https://youtu.be/KSH-FVVtTf0

※與官方無關,且EXO的概念向來有許多推論,所以輕鬆看待就好

※如果看完能對EXO有興趣就太好了TUT

by Rur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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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Monster》

 

  逼­­──

 

  黑暗中紅光微微閃爍著,硝煙和血腥味在空蕩的地下室裡瀰漫著,紅髮的男孩睜開眼的同時反射性的將手舉起來擋在臉前,過了幾秒才回過神來,這個空間只有他,沒有別人,暈倒之前用棍棒毆打他的人也不見蹤影,那群人戴著頭盔、身著黑衣,有點像軍人,少年想到這裡,不禁不屑的笑了出來,軍人?呵,原來國家的武力是用來攻擊平民百姓嗎?笑死人了。

  雖然他跟另外八位少年顯然不是甚麼正常人,但被視作怪物這樣對待,實在令人感到噁心,他們是一群被實驗者,有著怪力和各樣不為人知的能力,而對他們施行這些實驗的,正是政府,政府想培養出一群新型兵器,卻沒料到他們的意志堅強,一直擁有自己的意識,並且對於不公平的對待他們開始反抗,政府被激怒後決定直接毀滅他們,想將他們羈押起來,過個三、五年再放出來,讓他們不敢有任何異議,不久前大夥吃了頓飯,唯獨伯賢沒到,飯裡被下藥,武裝士兵衝進來抓走了所有人,原本的饗宴被毀的亂七八糟,接著便是被毒打一頓後暈過去,直到現在才醒來。

  朴燦烈轉了轉手腕,發現發麻的四肢漸漸恢復,臉頰上火辣辣的傷痕刺痛著他,舔了舔嘴角的血,他想,既然都被稱作Monster了,不大亂一番,豈不是對不起這個稱號嗎?緩緩地推開地下室的房門,房門口看守的士兵睡著了,他發現他還是在原本那棟大樓,只是現在整棟大樓裡面和外面似乎都有人看守,樓上傳來了動靜,他心想,看來大家都醒了。

  接下來,整座被封禁的大樓,宛如煉獄一般,殘暴的殺戮,堆積的屍體,而殺人者的面孔卻各個都精緻無比,宛如天使的臉孔,掛著微笑,殺死一個又一個的士兵,金鍾仁站在屍堆上露出了笑容,所有人都宛如發瘋一樣的與士兵衝撞,但僅憑八個人之力無法與成千上萬的士兵相比,﹑最終他們精疲力竭,仍然被鎮壓,關進武裝車,被押往另一個防備更完善的場所監禁。

  武裝車框啷狂啷的聲音令人頭痛欲裂,宛如囚犯的他們望著鐵窗外的黑夜,沒注意到車裡發著紅光的監視器突然停止了運轉,車子忽然在某個小路中停了下來,一位武裝士兵打開了門,他們都笑了,拿下頭盔的士兵也看著他們笑。

  「伯賢吶。」

  「快出來吧,科科,被打成這樣真弱啊,沒有我你們該怎麼辦呢,嘿嘿。」
  「知道了知道了,走吧」

 

  他們肩併著肩,在黑夜中行走,宛若最純淨的少年,那場殺戮,宛如與他們無關。

 

  異端又如何?
  You can call me monster.